本来是因为极度渴望正常娱乐生活,急吼吼的提前定了一个百老汇歌舞剧《
Fame》的周末票,也提前跟妈妈说好了,当天让爸爸临时过来帮忙。谁知到了这周,居然每天晚上都有无法推脱的夜生活,盟里的新人饭局,院里的年夜饭,系里的年夜饭,阿凡达……
一连N天都深夜才归家。爸爸和妈妈每天晚上抱着毛桃爱不释手,爸爸很骄傲的说:“他在我肚子上可以睡好几个小时!一动不动!”我则悲痛的想:这下,毛桃儿的睡眠训练成果基本泡汤了……
果然,毛桃这几天晚上都反复哭闹,要抱着睡,枕着胳膊睡,两个小时吃一次。经过几个不眠之夜,终于妥协为两个半小时吃一次。
不过,就算如此,当我告诉怪兽:“桔子问我要不要去看吉卜力乐团演奏会……”怪兽悲愤的说:“我知道你不顾一切也会抛下我们去看的!”我讪讪的笑了:你咋这了解我列?
今天晚上遂顶着小雨去了。舞台布置的太随意了点儿,感觉像学校礼堂,满地乱七八糟的电线,简陋的背景就扯了几根小星星装饰,不太平整的蒙了布的台阶上一头一尾放着两只孤零零的海豚。
当姑娘们穿着剪短了的和服便装出场,才终于有了点儿演出气氛。一个钢琴,一个鼓手,一个贝斯手,四把小提琴,一个长号,两个小号,一个萨斯风。大家基本都穿和服,大红的,粉底白花的,白底粉花的,其中有个唯一穿黑色长靴和黑色连身裙出场的短发小提琴,我猜是团长。后来介绍,果然是。据说是大奥的音乐制作人之一。
后排的贝斯手最得桔子欢心,披着一头洗发水广告般黑直发,穿着短短的大红色和服,据说是全团最小的成员,刚刚20岁。斜簪一朵大花的长发小提琴手很有漫画感。梳着花苞头的娇小的长号手非常有表演欲,一边急速拉杆,一边活泼的跳来跳去。最右边萨克斯大婶最奇怪,高耸的西索头配上猫头鹰一般的墨镜,宽大的低裆束腿深色衣服还坠着很多布条,和其他所有成员风格都不同,感觉她应该出现在犬夜叉或者乱马这样的漫画里。
小提琴和钢琴协奏《
苏州夜曲》之后,所有人都换了衣服重新出现。后排的钢琴鼓手贝斯全部学生装,白衬衣黑短裙。鼓手敞开衣领,松松带了黑色领带,玉米卷发放下来很可爱。团长这次换成了黑底花卉短和服,扎洋红色宽缎带腰带。弦乐另外三人都是白衬衣配黄色或者紫色短裙。管乐则是白衣黑裤配黄色长丝带。猫头鹰大婶还是穿面粉袋子一样的黑色衣服,配了白色的流苏宽大围巾。
总共大概演奏了二十首曲子,除了龙猫(两首)、天空之城(两首)、魔女宅急便、幽灵公主、哈尔的移动城堡、悬崖上的金鱼姬之外,还有几首中国流行过的日本原曲,比如Kiroro的两首(被改成《
很爱很爱你》《
后来》)、《
花》,还有父母们都会的《
昂》《
北国之春》。最后的告别曲目则是机器猫、阿童木和《
侧耳倾听》里面改编的Country Road。
果然还是阿童木的普及率最高,大家都很热情的拍手应和。机器猫一开始,大家都笑了,然后继续拍手。
演出总体算是很成功吧。和正经八百的演出相比,很有个人风格。可惜宣传不到位,上座率并不高。(我们本来是侧面的位子,看到快开演了,中间座位还大片空白,就勇猛的冲上去了。然后后排的人也跟着一起挪动,空白终于在开演之前被填满了。)
我身边的几个观众在终场的时候,奋力喊出自己仅知的几个日语词汇:阿里阿朵!爱一戏台路!四锅衣!
乐团成员笑容满面的挥手回应,完美收场。
收到桔子到家短信之后十分钟,我也回到了家里。小毛桃八点吃了180ml的牛奶,犹自酣睡,一切安好。